第(1/3)页 胡惟庸被刘伯温的出现冲击得心神大乱,但求生本能让他立刻嘶声反驳,声音尖锐! “冤枉!陛下!老臣冤枉!” “老臣并非谋逆,而是……而是护驾!护太上皇的驾!” “叶凡与太……与陛下您,昨夜带兵入宫,形同谋反!” “老臣是得到消息,恐太上皇有危,才不得已集结忠义之士,欲入宫勤王护驾啊!” “赵通等人,亦是奉老臣之命,防止叛军内外勾结!何来谋反之说?!” “这分明是叶凡与陛下……为夺大位,铲除异己,构陷忠良!” 他情急之下,口不择言,直接将矛指向了昨夜带兵入宫的朱标和叶凡,试图将水搅浑。 朱标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讥诮。 他并未动怒,反而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哦?护驾?” “你说叶凡……与朕谋反?” “有何证据?又为何不提前禀报太上皇,请太上皇圣裁,反而私自调兵,冲击宫门?嗯?!” “这……” 胡惟庸一时语塞。 他总不能说,自己早就怀疑太子有异心,并且一直在暗中搜集证据准备护驾吧? 那不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早有异志,在窥伺储君? 他急道:“事出突然!” “叶凡与陛下动作太快,老臣恐来不及禀报,太上皇已遭不测,故而才行此权宜之计!” “权宜之计?” 朱标冷笑一声,不再与他纠缠细节,直接从御案上拿起一叠早已备好的文书,随手抽出一份,朗声念道: “十月,你密令曹震旧部,于扬州安插暗桩三十七人,意图监控太子北上行程及联络当地驻军,是为何故?” 又抽出一份! “十一月,你通过张温妻侄,西郊大营主将赵通,许以重利,令其听你号令,是为何故?” 再一份:“迁都途中,你多次秘密会见王弼、韩政等将,商议所谓非常之策,并约定信号,是为何故?” “还有!” 朱标将文书放下,目光如电,射向胡惟庸! “你暗中联络李善长旧部门生故旧,如密云王宝业、蓟州孙守义等人,许以勤王之功,令其率兵向新都靠拢,又是为何故?!” 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一件是护驾该为?” “分明是结党营私,窥伺神器,图谋不轨!” “只待时机成熟,便要行那大逆之事!” “昨夜,不过是你见朕与叶相先行一步,恐事机败露,才狗急跳墙,打着护驾旗号,行那最后的疯狂罢了!” 朱标每念一条,胡惟庸的脸色就白一分! 到最后,已是面无人色。 这些确实都是他为了防备太子和叶凡谋反,为了自己将来护驾立功而做的布置。 如今,却成了他图谋不轨的铁证! 他百口莫辩! 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防备!防备叶凡挟持太子谋反!” 胡惟庸犹作困兽之斗,嘶吼道。 “防备?” 朱标猛地提高声音,冕旒的白玉珠剧烈晃动! “朕为何要谋反?!父皇对朕寄予厚望,天下皆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