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名利如衣,穿上了佛衣,那脱下不就行了吗?” “哈哈哈,乖孙,有些人是脱不下的,他们的佛衣不仅穿在身上,更是穿在了心里。” “行了,赶紧上飞机,咱们下一站还得去南海观潮,老夫年少时曾去过,惊涛怒号、波澜挟风,当真壮观。” 王蔼坐上了自己的位置,回忆起自己年少时的经历,浑浊的小眼睛里迸发出纯粹的光芒。 “那就快些出发吧。” 王并也被王蔼的描绘所吸引,停下了那玄奥道理的讨论,宛如一个小孩子般被王蔼哄着转移了注意力。 飞机的轰鸣声中,祖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天边,继续着他们的旅途。 “太爷,您出行怎么没专机接送?” 三一门山脚下,吕谦举目眺望着王家祖孙和睦相处的旅途,转头问向吕慈,“同样都是四家家主,您老又是和王家太爷穿一条裤子的,总不能连专机都用不起吧?” “还是说族里的产业都被您给贪了,在外面养了不少外室支脉?” 如果说前面那句话,吕慈挑着眉头还能忍受的话,后面那句对他个人品行的污蔑,则是让他怒气勃发,朝着吕谦踹了一脚。 “滚犊子,老夫一生不说清正,起码洁身自好,就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够老夫头疼的了。” 吕谦站在原地,身形闪烁,转眼间挪移至三步之外的地方,上下打量了吕慈几眼,肯定地说道。 “确实,阳气勃发,您老这身体,说您阳元未散我都信。” “你......” 吕谦不慌不忙地躲避着吕慈的破风脚,行动间发丝未乱,步履轻盈,陪着老头子玩乐了片刻。 “行了太爷,您这趟出门没带吕孝二爷,又特意把我留下,到底是想干什么事?” “怎么着,老夫使唤不动你这小吕祖了?” “哪有,只是您方才说的话有些让人在意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