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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顾太太，有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她笑得很勉强，眼神也一直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叫我一声顾太太，那接下来我问你什么，你最好老实回答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——啊！”

    陈嘉怡话还没说完，颜芷将她推进厕所的隔间。

    她的小腿碰到马桶，整个人跌坐下来。

    颜芷眼神冰冷地睥睨着她，逼仄的空间里，陈嘉怡面临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
    陈嘉怡不敢直视她，哆嗦了几下，狼狈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颜芷的手捏住她下巴，将她的脸抬起，“我究竟哪里得罪过你？你要置我于死地？嗯？”

    “顾太太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
    颜芷一瞬间回到了那个雨天，那个冰凉的地面，失去孩子的那种心情让她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“我的孩子被抢走，我不指望你能帮我，但你为什么要在一旁说风凉话？”

    颜芷低下头，凑近，声音不大，却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知道怕了是吗？我告诉你，我这个人特，别，记，仇。”

    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，我颜芷报仇，从早到晚。”

    陈嘉怡下巴被她掐得生疼，一个劲儿地吞咽口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顾太太！我也是被逼无奈啊！”

    颜芷一言不发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生产前......有人偷偷告诉我，让我找机会时不时刺激你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产妇比较容易受伤，就算你不会在手术台上出事，只要让你落下一些病根......那个人就会帮我争取到院里公派留学的名额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陈嘉怡偷偷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季姗玫。”

    颜芷明显意外，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你见过季姗玫？”

    陈嘉怡点点头。

    颜芷原以为想要她命的人是颜菲，没想到竟然是季姗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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