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硬柱趴在雪里,心里清楚,一击不中,自己再没有开枪的机会了。 “秀兰!”他吼了一声,“瞄着眼睛打!” 野猪鼻孔喷着白雾,蹄子在雪里一刨,调头就要再次冲锋。 硬柱反应极快,反手把步枪往背带上一挂,猫着腰朝旁边一棵松树蹿了过去。 看着比人还粗的松树,硬柱脚尖一点,整个人弹身上窜。脚蹬第二下的时候,身子已经贴紧了树干,腿上一夹顺着就爬了上去。 野猪被彻底激怒,不去管秀兰和铁牛,调转方向朝着松树,咚咚咚的撞过来,认准硬柱一个人撒气。 “咣!” 第一下撞上来,松树猛的一抖,硬柱的胸口被树干震得发麻,差点滑手。 他咬着牙往上又蹿了两尺,终于摸到了能抓手的那根粗壮的树杈。 人一翻,硬柱就骑在了树杈上,腿死死地夹住树干,稍稍缓了口气。他把身后的步枪拽回来,枪托顶在肩窝里,枪管朝着树下。 下面那头四百多斤的野猪还在撞。 第二下,第三下。 这棵松树只是晃了晃,十分牢固。硬柱心里暗自庆幸,还好爬的是这棵老松,要是旁边那棵槐树,这几下就该断了。 硬柱调匀呼吸,眯眼观察,发现野猪每撞一下,都会下意识地抬头,往树上瞅一眼。 这就是机会。 秀兰端枪站在雪里,脸白得吓人,想上前护着男人,腿却不听使唤。 铁牛站在旁边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嘴唇哆嗦着,硬是憋住没喊。 泡篮子又是一头撞上去。 “咣!” 它抬头了。 硬柱的准星,指着那畜生眼眶边缘的软肉,那里是要害! 砰! 泡篮子脑袋猛地一甩,浑身都在颤抖。紧跟着,发出一声尖厉的嚎叫,嗓子像是被撕开,四蹄乱蹬,身子原地转圈,残雪被它刨得漫天飞。 硬柱知道,这种大家伙,只要给它留一口气,它就能和你同归于尽。 他瞄准了又是一枪,还是同样的位置。 砰! 这一枪下去,那畜生整个身子像塌了一般,獠牙在雪地里划出两道深沟。它还想挣扎着站起来,后腿抽了两下,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沫。 黑仔终于压不住了,低吼一声往前窜。 祥子也跟着冲了上去,两只狗一只撕扯着泡篮子脖子,一只狠狠咬住它的后蹄子。两只狗疯狂的甩着头,泡篮子试着爬起来几次都失败了,最后挣扎了一下,鼻孔喷出一团红雾,头重重砸在雪地里。 不动了。 四周只剩风声,和枝头融雪砸落的声音。 铁牛看的头皮发麻,两眼一黑,差点坐进雪里,声音发飘:“……哥,你真死了?” 硬柱从树上滑下来,落地时腿还有点发虚。离着野猪还有两个身位站定,用枪管戳了戳野猪的肚皮,没反应。 第(2/3)页